不想起,吱哇乱叫,“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早嘛?我们在家跟大哥冬天跑步都是六点起的。”
五点,五点是夏天的时间。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嘛!
在陆二熊的抱怨声中,敦敦下床开了灯,和壮壮闷不吭声地穿衣服、穿鞋,动作一气呵成,担心晚一步就受到惩罚,部队里对这方面可严格了,耳濡目染之下谁不晓得?
叶言下了床,见陆二熊在找他的袜子,忍不住道:“没在你枕头下吗?”
这是陆二熊独有的习惯,臭袜子塞在枕头下,屡教不改。
陆江已经敲了敲女儿的房门叫她起床,回来倚着他们房间的门框,抬手看手表,敲了敲门板,“已经五点零五分了,在部队里,你们这样的兵马上就会被淘汰掉!”
陆二熊气呼呼地套上袜子,没注意就穿反了,好在鞋子没穿反。
除了他,陆家的孩子都有很强的自制力,还听话,五点十分,勉强爬起来的风轻雪就看到丈夫带着一串孩子下来,其中陆二熊不住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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