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初夏来临，边关百姓已经在琢磨着剪羊毛的事了。
边城建了学堂，从前无所事事的放羊娃们被爹娘塞进了学堂，开始了头秃的上学生涯。
姜铁栓好不容易挨到放学，背着篓子就要回家写作业呢，半道就被曾经的小伙伴叫住了。
“栓子，快走，今天互市有胡人卖奶酪干！三文钱两根，去晚了可就没了！”
姜铁栓家这几年因着养羊赚了些钱，隔几天，姜铁栓就会从他奶手中得到几文钱做零花，攒到如今，姜铁栓手中也是有十几文的。
一听有奶酪干，姜铁栓立刻应了。
“等等我，我也去！”
贫苦人家挥霍不起甜食，奶酪干这一年前从胡人手中传出来的玩意儿，奶味十足又带着股甜味儿，三文钱两根，可以说是不少小孩子都爱买的零嘴。
姜铁栓背着书篓，跟伙伴们一路小跑到互市，然后轻车熟路到了一人群拥挤的摊位前。
摊位前挤了不少大人小孩，都是拿着钱要买奶酪干的。
姜铁栓还在书篓里掏钱呢，他的小伙伴们已经迫不及待挤进去了。
“给我两根奶酪干。”
“我要六根！”
“我先来，给我两根。”
奶酪干太热销，姜铁栓慢了一步挤不进去，在人群后面急得直跺脚，招呼着他的小伙伴帮忙买。
挤了好一会儿后，几个孩子终于是买到手了。
姜铁栓满意地拿着奶酪干，一路边吃边走。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被一胡人小孩给叫住了。
“诶，听说你们大魏有学堂不要钱教书，你是刚下学的？”
被叫住，姜铁栓同伙伴们都看了过去，并不如何紧张。
这两年因着互市在，两边的人见惯了对方的模样，了解多了，早已不会因着一点小事就紧张兮兮，怕来怕去的。
姜铁栓点头，问对方，“是啊，我是从学堂刚下学，你问这想做什么？”
胡人小孩子看看他，又看看他的小伙伴，不答接着问，“那他们呢？他们怎么没背书篓？”
姜铁栓很莫名，“他们又没入学堂，要书篓做什么？”
胡人小孩眼睛一转，“不是说教小孩读书嘛，怎么只有你上学，他们不上？”
胡人小孩一问接着一问，叫几个孩子听得都很不得劲。
姜铁栓的小伙伴拦住了他，仰着头就不耐烦地冲胡人小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