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生收拾物品加快了速度,心好像旋在了嗓子眼,可是现在也不敢回头看南宫倾的动作。
“区区一把剑,兰长史何必为难倾大人?”南吟念流目沉沉,他这句话,有点不大地道。
厌生早就看出他的祸心,什么事情都掺和一脚,真是可恶至极。
兰霓之笑意满满,突然觉得他这笑竟有几分透彻。
“一把残剑罢了,兰长史这么想要,怕是得亲自去我府上,要是你快一点,可能还见的到。”镜子中映着南宫倾颀长的背影,墨发披在肩旁,轻微的低头咳嗽,目光多了几分清澈,温婉中带着片刻的冷。
南宫倾侧身端详台上的东西,清浅中带着沙哑,若有若无的睫羽翩飞,又是一声咳嗽,气息浓厚的他有条不紊的将胭脂奁往后一扬,南宫倾料到兰霓之会躲避,而胭脂奁会不会砸到南吟念,他都得被砸。
南吟念愿意装小人,南宫倾就愿意成全他。
胭脂奁没有扣严实,尽数滑在南吟念的衣服上,最后只将空荡的盒子落入南吟念的掌心。
“知道嫡子喜欢庸脂俗粉,自然送了点胭脂水粉。”南宫倾抖了抖衣角,带着几分埋怨:“只是厌生的胭脂太‘清雅’了,有机会在送一点‘扑鼻’的,毕竟,嫡子喜欢庸脂俗粉!”
“上次与大人谈到的江山与美人,现在我了解了,倾大人真的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这感情我佩服。”南吟念抬起衣襟,一脸笑意的说:“只是可惜胭脂了。”
南宫倾笑意凉凉,抬手抚了抚镜子,指尖印在镜面上,雾白的印记,倒显得他的手几分白皙分明:“嫡子谬赞。”
“如此,我便不在叨扰了。”说话的是兰霓之,走的却是南吟念和兰霓之。
他们离开,厌生吐了一口气,因为没什么话可以说,只能将被子折了又拆开在折,这样的气氛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尴尬。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稀里哗啦的声音传入厌生的耳边,把她的思绪打断,厌生回头,南宫倾倒在了梳妆台上,紧紧勒着的肋间有血迹渗出。
厌生回想南宫倾刚刚转身在镜子上留下的雾白印记,角度不同,在兰霓之和南吟念的角度,感觉南宫倾是在慢条斯理的挑谑,还显得纹丝不乱的镇静。而在她的角度却是遮挡出血的部位,其实,他们来的时候,南宫倾就在强撑着……
南宫倾觉得呼吸越来越缓,心跳也变慢了好多,强泊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厌生放大的脸,南宫倾侧身支起身子,低着头呆了一会儿,手臂被厌生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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