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一片死寂，平淡之中尽是剑拔弩张。
乞道会的诸多高层，驻守各地的负责人，全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两位领袖的对话。
“能杀死神的，唯有神，那位，已经不是人了。”
波特看着晏长沙。
这位玄法混血的天之骄子，而立之年已经见神不坏，是乞道会三百年来第一天才。
他与穆龙城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功夫，却都是穆龙城所传授的。
是名义上，乞道会，龙城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唉！”
晏长沙轻叹一声。
他的声音拥有着强大的感染力，他一声轻叹，四周所有乞道会的高手，心头都不由的沉重一瞬。
“大玄传承悠久，是各种武学的奠基之地，可是其中玄之又玄的东西太多，可以学，却不能深究。”
晏长沙看着波特，这位幼年之时曾训练过自己的教官，摇头道：
“波特教官，你你入魔太深了，这天地间，哪有神？不过是强大的人罢了。”
“人有极限，神却没有。”
波特也是摇头，碧眸之中泛着一丝涟漪：“如果，喜雅山脉的诡异，就是被他镇压的，你还这样认为吗？”
喜雅山脉的事情只对普通人来说是秘密。
对于各国财阀，大势力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你说的是喜雅山脉的丧失？”
晏长沙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只觉自己与波特之间的代沟太深，这个碧眼白人比身怀玄国血脉的自己，还像是个玄国人。
而且，泥足深陷。
“相比于传言，我更相信那是某国研究病毒泄露，造成了大范围的感染，比起僵尸，我更认为他们是行尸走肉。”
晏长沙说了一句，也懒得与波特讨论这么愚蠢的话题了，转而道：
“波特教官，你送来的死信，我收到了，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
波特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要离去。
其他人眸光闪烁，看向晏长沙。
晏长沙敲击桌面，带着笑意，任由波特离去。
乞道会并不是个严密的机构，加入不易，离去却很自由，轻易不会干涉。
更何况，波特是乞道会的总教官，经过他训练的人比比皆是，影响很大。
“领袖。”
直到波特的脚步声已经听不到，晏长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