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散职了”
虽然许平君穿着一身半新半旧的衣裳,也没有施加任何的胭脂,束发的也是一根朴素到极致的银簪。
但是,仍然让刘贺眼前一亮,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诗:“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再看看那嬉皮笑脸迎过去的刘病已,刘贺不禁感到羡慕。
“此竖子,真是好福气啊!”
“诶呀,病已哥哥,你怎么伤成这副模样了?”许平君转瞬就扔下了自己的父亲,朝着刘病已跑了过来,把一瘸一拐的刘病已扶到廊下。
“不打紧,都是小伤,路上遇到了一伙不讲理的歹人……”
许平君半嗔半怒地责备着刘病已,而刘病已则憨厚地笑着答应,丝毫不见刚才在斗鸡寮里的狠劲儿了。
两人若无旁人,贴得很近,许平君甚至自然而然地就用巾帕给刘病已擦脸。
虽然大汉时男女大防还不严苛,但是仍然有点“惊世骇俗”了。
一边的许广汉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想出口训斥,就被一声重重的“哼”给打断了。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堂前,她刚一出现,许平君一惊,赶忙退后几步,规规矩矩地站着了。
而许广汉面有惧色,刘病已也有一些不自然。
刘贺恍然大悟,这应该就是许广汉的“悍妻”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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