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程助理有话要说？”姜烟直接问道。
“姜秘书，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垄断了特效药吗？”
“我已经知道了。”
看着姜烟不以为意的脸，程右就知道，自家老板还处于一个被误会的状态。
为了老板心情，工作顺利，他决定当一回助攻。
“姜秘书，其实垄断特效药的人并不是霍总。”
“那是谁？”姜烟问道。
“萧氏集团。”
姜烟：“……”
一开始，她真的以为程右会告诉她真相。
结果全是假话。
她沉默了下，勉强让自己没有露出讥讽的表情：“程助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上这样……的手段了？”
程右一头问号。
“栽赃嫁祸，不是你曾经是不耻的事吗？”
姜烟还记得，之前有一个员工在公司里搞小动作，被程右发现后直接开除。
半点情面都不讲。
“你觉得我在骗你？”程右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瞬间脸都黑了。
“是不是骗我，我相信自己心里有数，程助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别让霍总找不到你，毕竟你可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不给程右半点机会，姜烟说完就在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
程右在原地怔了许久。
很好，姜烟都学会嘲笑他了！
出租车上。
姜烟看着窗外飞快流逝的风景，忽然想到程右的话，随后摇了摇头。
她不会怀疑萧轩。
他在危急时刻，给了她弟弟救命的药。
她怎会听信别人挑拨？
很快，车子停下，打断了姜烟的思绪，她下了车，准备坐电梯回家。
谁知电梯出现故障，她看了眼门口立着的牌子。
——维修中。
姜烟叹气，看来她今天是注定要爬楼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