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证据。那个女的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所准备。”
耿斌洋说：“我知道。但是哥，我不能什么事都麻烦你。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这次......这次我想靠我自己，还有我身边的人，把这件事情解决。”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件事情牵扯到凝练，牵扯到我的球队，我的基金......它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需要亲自面对它，解决它。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跨过去。”
长久的沉默。
然后，耿辉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行，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那我就不插手了。”
他的声音严肃起来：
“但是斌洋，记住，如果事情超出你的控制，如果遇到危险，或者需要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永远是你哥。”
“......嗯。”耿斌洋鼻子发酸，“谢谢哥。”
电话挂断了。
上官凝练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等耿斌洋放下手机，她才轻声问：“是大头哥？”
耿斌洋点头：“嗯。他说可以帮我，但我拒绝了。”
上官凝练看着他，眼神复杂：“为什么？”
耿斌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因为，这次，我想和你一起，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把这件事情解决。我不想再依赖任何人，也不想再欠任何人情。凝练，这是我的战斗，也是我们的战斗。我要自己打赢它。”
上官凝练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暖，像是冬日的阳光。
“好，”她说，“我们一起。”
车子驶入市区，没有回耿斌洋的公寓，也没有回上官凝练的住处——这两个地方现在肯定都蹲守着记者。
他们去了上官凝练团队临时安排的一个安全屋，位于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楼的顶层，私密性很好。
一进门，李姐和几个团队成员已经在等着了。
李姐是上官凝练的经纪人，干练精明，四十出头，短发，戴一副金丝眼镜。看到耿斌洋，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表情很严肃。
“坐吧，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说正事。”
李姐开门见山，把一台平板电脑放到茶几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数据和图表。
“这是过去的舆情监测数据。”
李姐指着屏幕，语速很快：“‘耿斌洋英国绯闻’这个话题，在社交媒体上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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