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恶狠狠道:“小子敢胡说八道。我平日不管是练功,还是读书,从来都没让我爷爷失望过,他老人家怎会惩罚我?至于季狸长老,哼,我长大了自然会继承爷爷的大长老职位,那时候他也要听我的呢。”说罢朝仲熊瞥了一眼,后者不敢对视,更不敢反驳,低下头去。
风易刚才在大典上得季狸长老相救,对其感激不已,隐隐间将其看成了自己人,自然也对他的儿子颇有好感。此刻见仲熊如此惧怕虞少卿,大为愤慨,忍着剧痛说道:“你那爷爷老糊涂了,自然不会责罚你。不过嘛,你们那什么族长可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虞少卿听其辱及爷爷,更是愤怒,又踢了一脚:“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说我爷爷糊涂!”
风易闷哼一声,冷笑道:“怎么?你爷爷如果不是老糊涂的话,怎么会让你这种不孝子孙胡作非为?我要是你爷爷,早就把你裤子脱掉打一顿,然后关起来十天不让吃饭……”话未说完,又痛哼一声。
虞少卿恼羞成怒,一下又一下踢着。而风易周身大穴被封住,动弹不得,无法躲避,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待到后来,他牙关之间渗出鲜血,从嘴角留在地上,血腥气惹来不少虫豸。
一旁的伯虎看不下去,忍不住说道:“少卿,差不多就行了。万一将他打伤,恐怕族长那里不好交代。”
虞少卿仍未住手,一脚比一脚用力,冷笑道:“我就是要给他一点教训,敢忤逆我就是这个下场。”又见伯虎、仲熊皱起眉头,道:“放心,他大穴被我爷爷点住了,虽然无法动弹,但灵力阻止其血脉运行,反倒不容易受伤。况且我踢的都不是要害,明天让人送点药过来,吃下去就没事了,保管族长看不出来。”
伯虎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虞少卿所说的送药纯是子虚乌有,绝不可能发生。他虽然有些同情,但却不会为了一个仇人而和自小一起长大的少卿争执,当下住口不言。
虞少卿见两人如此反应,更加肆无忌惮,脚下飞快,迅如雷霆,仿佛踢中的不是血肉,而是破革败絮。而风易更是傲气,明明痛入心扉,却偏偏不吭一声。
如此伯虎、仲熊看着倒有几分佩服,正要劝阻一番,突见地上的风易一个鲤鱼打挺,翻了个身。那虞少卿浑然没有反应过来,顿时一脚踏了个空,正咒骂出声,却已发现风易绕到了身后。
风易突然穴道解开,自己也有些疑惑,但心中一团怒火瞬间爆发,一个扫堂腿踢在了虞少卿唯一立着的左腿上,本以为可以将他掀翻在地,但经络刚刚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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