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易有些反应不过来,此人喜怒无常,形如恶鬼。他心底涌出无数疑惑:“原来他假意称证据不足,就是为了将我囚禁好逼问太乙鼎的下落。但是……他是如何知道太乙鼎的存在的?”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风易以前狡猾刁钻,总来都是他骗人,还没有被人骗的。今日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不由得暗暗苦笑。刚想爬起来,便觉被人一脚踏在地上,他胸口剧痛,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臭小子,你最好快点把青铜鼎交出来。若是不交,我把你捆在峭壁上,任风吹雨打,鹰鸟啄击,受尽世间苦楚。”
风易听他威胁,倒没有惧怕,反倒是暗想:“我这几日受的苦,怕是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你再来几样。”
季狸见风易没有反应,知道他伤势不轻,一时半会儿逼不出来,便冷哼一声:“小子,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希望我下次再来时,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当下拂袖而去。
风易独自一人卧在地上,才知世间人心险恶,不可估量。自己以往还以为凶巴巴的外族是恶人,与之一比,这种口蜜腹剑的人才是大奸大恶。这样一想,又有些庆幸,幸亏那太乙鼎跑到了自己的体内,若不然凭这人的手段,迟早会找出来。
他被季狸一掌拍在胸口,受伤颇重,动弹不得。只好闭目养神,不多时,灵力流转周天后,大多又汇聚在伤口,缓缓愈合。风易觉得疼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欢喜不已。
如此又过几日,那伤势虽一日一日好转,但稍一行动仍是剧痛无比。风易没想到季狸的随意一掌,竟比虞少卿那厮打自己那么多下的威力还要大上数倍,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一日风易正饥饿时,虞沫又提着饭菜走进山洞。她一见风易,便知不妙,急忙走去把住其脉,惊问道:“风易,是谁将你打伤的?”
风易本想说出季狸之名,但转而想到:“虞沫和季狸本来就是一族之人,我这么如实说出来,怕她还以为我是诬陷。而且其中关系到太乙鼎,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当下只说是自己在山洞中行走时无意中摔倒所致。
虞沫知道他在说谎,也不追问,皱眉道:“是不是虞少卿?”见风易不回答,更加确信。
她默然片刻,突地拉起风易的手,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管以后除了我之外再没人找得到你。”
少女柔荑入手,风易只觉一阵心神荡漾,胸膛大跳。他支支吾吾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满脸通红,浑身僵硬,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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