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妘寒浞笑道:“小子,泽之力陷没万物,你虽然有无支祁的避水剑,也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不信你再使几道剑法,你剑气越强,泽之力吸取的力量也就越多。”
他话音刚落,忽见风易脸色微变,从其身上陡然射出无数毫光,仿佛一个被泥沙包裹住的蚕茧要孵化脱离一般。那些毫光潋滟流动,在风易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人形护罩。但见风易大喝一声,从护罩的顶端飞了出来,朗声笑道:“老贼,想困住我哪有那么容易?”
妘寒浞心中惊奇,一时想不明白,但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小觑之心却渐渐消失了。
此刻风易却一反常态,神色飞扬,仿佛浑身的修为都恢复了一般。原来,这泽之力虽然神奇,但相比于脱胎于创世神鼎的太乙鼎还是相差甚远。此时的太乙鼎虽然漂浮在半空,成为无主之物,但风易毕竟掌控了它数年,和其之间还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刚才的一瞬间,风易念起控制太乙鼎的法诀,然后以泽蛇为媒介,连接上了河伯鲧的兑泽之鼎,随后又通过兑泽鼎通灵了太乙鼎。他运转太乙鼎,竟然在须臾之间反控了无数的泽蛇,吞噬了河伯鲧甚至是妘寒浞的一丝力量。
不过这方法惊险之极,风易之前一点灵力也没有剩下,如果妘寒浞早有防备,或是河伯鲧心中对他有杀意,只是那一刻,就可以将其修为完全吸干,沦为废人,甚至是侵入其神识和魂魄,让他永远的变成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
妘寒浞惊诧一闪而逝,随即便看穿了风易的底细,冷笑道:“小子,你便如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时了。待寡人收服了太乙鼎,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绝望的!”
风易听到其森寒而带着杀意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也不反驳,只是将目光投向河伯鲧。这位先祖此刻正相助妘寒浞,通灵其它各鼎。他虽然失去了神智,但风易相信在其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自己的灵魂。若不然,他也不会三番两次帮助自己。
“维今之计,只能杀死先祖体内的蛊虫,唤醒他的神识。”
风易一咬牙,不顾全身剧痛,挥剑俯冲了下去。他竭尽全力,将诸侯剑法舞动起来,四周寒光笼罩,仿佛织成了一张剑网,连一丝水花都溅射不进来。风易知道一旦让那些泽之蛇靠近,就会像是附骨之蛆一样再也摆脱不了了。
如此行进了百十丈,却像是跨越了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最险的峡谷。风易气喘吁吁,终于来到河伯鲧的身旁,他看着这张焦黑的脸庞,上面布满丑陋的疤痕,仿佛一条条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