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睁开了眼，看着少女比冰雪还要漂亮的眼睛，无法解释到底什么有关系。
可顾遥懂了。
“你只管高兴时笑，难过时哭。”
“一切，都有我在呢。”
陆时听到顾遥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就是透着他说不出的温暖。
陆时定定地看着她。
然后抬起胳膊，轻轻地搂住了少女的脖子，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眼泪砸在顾遥的脖颈间，有些汹涌。
陆时觉得有些丢脸，他好歹17岁的人了。
可是在顾遥面前，他心甘情愿地想要变成一个小孩子，高兴时笑，难过时哭。
“这就对啦，小孩子是有任性的权利的。”
顾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走得又稳又慢。
她已经知道，陆时是重生的，也知道他离开人世的时候才17岁。
陆时重生后，一直都在克制着，对无法摆脱的命运的恐慌。
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
顾遥想到了上个世界的许昭，他们初遇时也不过这个年纪。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17岁已经算得上大人，但在许昭那个年代，也不过是还在上学的孩子。
即便是重生的陆时，在顾遥眼里，也依然只是个孩子。
两人，在风雪中，踏上了回陆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