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皇叔......”
少年纠结挣扎的神色，慢慢变得坚定。
“他们也是大端的子民，不该被放弃......更何况，元祁日日忧心，我不忍看他希望落空。”
少年言语真挚，还有几分自嘲：“我这个皇帝当得确实失败，这里的人被活生生逼成了乱匪，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求，他们这样，全都是因为我轻信他人犯下的大错。”
“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全都真心待我好，所以......哪怕他们以后要推翻朕，我也不能因此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少年神色郑重，头顶的紫色气运在瞬间变得更深了些。
顾遥能感受到，宇文觉的改变。
他的想法很简单，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不问对错，不分立场。
这里的人对他好，元祁也待他不薄，所以他便要想法子护着他们。
他或许还没有强烈地明白，天下百姓于他的那份责任，但是他已经隐约有了这样一个认知。
至少，这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