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换。
比起顾悦悦，她更像是一个生了重病的人。
“我.....我自然是见到妹妹特别开心。”
顾悦悦心头一噎，目光落在顾遥的脸上。
少女的外貌，和顾夫人很像，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很瘦弱。
苍白，纤细，看着似乎随时命不久矣。
这让这些天佯装不适的顾悦悦，有些心堵。
她从没想过，顾家真正的女儿，会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乡下人的粗鄙，也没有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甚至面对自己这个鸠占鹊巢的人，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平淡。
似乎，她往那一站，就能轻松赢过自己。
“明天，就送遥遥去学校吧，已经安排好了。”
顾渊开口，询问顾长陵的意思。
从顾遥进屋开始，他就一直低气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看不出情绪。
听到顾渊的话，他看了顾悦悦一眼，小丫头此刻正有些忐忑又无措地望过来。
显然，对面的少女，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他不由露出安抚的神色，小丫头便轻轻笑了笑，有些满足地低下头。
“最近，顾家都在热点上，媒体盯得紧。”
顾渊解释道。
“呵，那还不是托某位的福。”
顾长陵冷哼了一声。
“名字也改回来了，就叫顾遥吧....听着也好听。”
顾渊见顾长陵没有直接反对，便从文件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顾遥。
“这里面是你新的身份证。”
少女伸手接过，打开。
证件照上，还是杜遥初中办证时的照片，比现在要稚嫩许多。
是第一次拍照，面对镜头，露出不自然的笑意。
眼睛黑白分明，带着几分惶恐。
好看的五官，也因此多了几分怯弱。
很符合，顾家人，对原身的想象与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