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也是咯。”
“你是说秦染小姐？”
“是啊，那可是帝京男人们的话题中心，是天下女子们的表率，连当今女帝都对她青睐有佳，岂是一般女子能模仿得来的？”
“听说秦小姐，还经常为一些弱势的男子发声，是个极为心善的人儿。”
有男子暗搓搓地跟自家妻主说着，言语间难掩倾慕。
“哎哟，表率不表率的我不知道，反正她有个好娘，那可是一朝丞相.....至于她是不是真如传言里说的，风华无双，又才学惊人.....我们这些屁民，哪里知道呢？”
“都没及笄，才十三岁，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是啊，这天高皇帝远的，咱可不想随随便便被个黄毛丫头代表。”
这位妻主，显然不悦。
其他妻主，被她这一说，也笑了起来。
“啧啧，你可真敢说.....”
“有啥不敢说的，这年头，咱们女人当家做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还要看男人眼色不成？”
“她那丞相娘不也是三夫四君的，替弱势男子发声，怎么就没想想，让她娘先把后院潜散了？”
“作秀而已，这天下女子才得多少年快活，我奶奶辈，年少时那可都还是伏低做小，才能活呢！”
许多在登船的女人小声议论，对这位带着面纱的女子，眼神，也变得防备和嫉恶了起来。
“小姐，这些粗鄙之民，竟然敢这么看着您，真是讨厌！”
少女身旁的丫头，凑到边上，小声开口，言语间满是鄙夷。
她怀里抱着个扎着揪揪的小孩，略显吃力。
“别乱说话，快点把他带上船，免得碰到凤杀小队的人。”
秦染虽然有些难堪，但是看着面板地图上，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红点，额头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偏过头，看着近侍红袖，怀里抱着的孩子。
无端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