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文件，“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要不要，我亲自念给你听？”
方圆脸色一沉，“总裁，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方圆现在是咬牙不肯承认。
霍云昭也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是自己让他出去，就是要看他露出狐狸尾巴才肯甘心。
“上次你在我办公室旁边的卫生间里说的话，我儿子已经听到了，而且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我。”
霍云昭双腿交叠，斜睨的眼神看着方圆，“这次还是要谢谢你，能够把一个这么烂的项目给了对手。”
“这个项目，估计要让他们做五六年，等五六年过去之后，咱们公司肯定会重新登上另一个高度。”
“什么？”方圆有些吃惊，“总裁，你……”
他心里这才慌了，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做。
霍云昭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既然你能够想到有今天，那你也应该会考虑的，你的做法。”
方圆咬了咬牙，“总裁，你现在手里没有半点证据，你不能依靠这一点来诬陷我。”
“我怎么可能这会是在诬陷你呢！”霍云昭挑了一下眉头，“具体的事情，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清楚，也没有必要让我都说了吧！”
“是……既然总裁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那我的确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