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她是鬼。”
“对，娘娘，您先不要冲动，万一她伤害到您怎么办！”
“您忘记了，她刚刚可是差点害死软嬷嬷。”
太后听到软嬷嬷几个字，整个人才冷静下来。
她看着杨春华，声音冰冷。
“你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软嬷嬷是我的人，所以你故意让她当你的替死鬼，是不是？”
她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相信的人，如此恶毒了。
都已经死了，变成鬼了，还想着害她。
水鬼也知道，太后一旦认出她的身份，就不会再相信她！
她索性也不装了。
抬起头，伸出手，将头发分开，露出一张被水泡发的肿胀脸庞。
周围宫女看到之后，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那张脸，完全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
整个面部都烂了，眼睛也从眼眶里面脱落下来，嘴巴和鼻子也变成了一团烂肉。
别说宫女了，就是侍卫，都是惊了惊。
他们虽然是男人，但也是第一次遇见鬼。
可看着那张脸，太后却满脸恨意。
杨春华笑了。
“太后娘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尊贵的太后娘娘。”
“而我，只能困在这池塘里面，连投胎都不能。”
“这世道是何其的不公啊。”
太后声音仿佛夹着冰霜：“你变成今天这样，才是老天爷的公平。”
“当年要不是你，大夏朝不会受到重创，不需要休养生息，伏低做小。”
“百姓也不用加重税收，那些无辜的将士也不会惨死。”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人。”
“你不能投胎，真是老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