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涛这样问，冯新却是不说，因为他所说干的工作全在报告中，而报告是怎么写出来的，用办公室主任的话说，那都是憋出来的，没有什么实事，又想写好报告，不憋怎么行？
现在石云涛让冯新口头讲，冯新怎么好讲出来？
“这个不用我讲，团市委的工作牛书记和我都做了不少，如果石书记觉得我们没做什么工作，可以指出来嘛。”冯新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牛婷。
牛婷看出冯新的用意，便说了一句：“我们请石书记指示。”
牛婷很圆滑，不为冯新所利用，石云涛听了，觉得她不错，便道：“我也没什么指示，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团市委的工作必须要改变，要接地气，要做实事，要练本领，而不是整天高高在上，拘泥于自己的小圈子，时间长了，便脱离了群众，失了作为年轻人的本色。”
冯新见石云涛还是这样讲，心里很不舒服了，说：“石书记，您这是在批评我们吗？”
石云涛回道：“不是批评，只是建议，回头我可以召开常委会研究一下这个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