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秉似乎也再没有什么可说。点头行礼后,便离开了。刚走两步,忽然又听得背后蓷之逐喊住他:“世子殿下!”
他靠近李秉,轻声说道:“近几日,你多小翼一些。长安可能有大事发生,尤其是和宫里沾边的事情,千万注意。”
“哦?你是说……?”
“我也说不清……只是心中有个疑影。”
李秉谢过他,从百贤祠出来,径直往宫城外走,一路低头,心中有事。
这短短两天,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太多,心中忽然萧索起来。这三金锁脉的术法,之前已经完成了,即便最后金环碎掉,也意味着这“三金锁脉”的术法,在李秉身上,不会再起作用了。
即便再找西明寺的清延大师施展一次,也不会起作用。
这该如何是好?今日已经初四,还有十天,就到了月中。
李秉忽然之间,有点理解蓷之逐的感觉了。那个一切终结的日子,就在眼前,想着想着,多少有点害怕。
也不知道宫里去请“秦王殿”老神仙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就到了宫门口。魏泽、马学文、安子都等在那里。
看他一脸愁容,安子先开口了:“秉儿哥,你还好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没事,碰见蓷之逐,刚好聊了两句。”
倒是马学文,一巴掌“拍”在李秉肩头:“你是真厉害,御医明明说你要卧床休养十来日,这才第二日,你就恢复如初了?”
“诶!你小心点!你看秉儿哥的脸色,明明就还虚着,你那手上没轻没重的!”魏泽一把拽下马学文的胳膊:
“我看,秉儿哥心情还不很好。我们找个地方去开心开心。渭河新来了一艘花船‘邻香苑’,排了一只十国舞,大食、天竺、水陆真腊、拉吉普特、木尔坦,都是些平时不容易见到的异域舞姬。不如我们去看看?正好给安子兄弟,开开荤?”说着,一脸坏笑。
长安的街市,一如往昔的热闹,两边的叫卖声,似乎比昨日还要吵杂些,只不过李秉已经没有心思。
心中有郁结,一草一木,皆成虚妄。
“我有些不舒服,要不你们去吧。我想回去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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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无道而亡,所以唐初的时候,太宗陛下曾明令限制长安洛阳青楼招摇过市。
声色场所在城内偃旗息鼓,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汤汤渭河上便开始有了花船,一艘开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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