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贾浩明拿在手里晃的，显然是一份假的。
于是，蹙了蹙眉：“马克先生，我听李总说，您是一个非常守信的人。可是，昨天才谈好的条件，您今天怎么就要改呢？”
马克尴尬地咳了两声：“那是因为……你们想自己建一个灶……”他抓了抓脑袋，问安娜：“中文有个词叫什么？”
安娜求助于杜小薇。
杜小薇笑了笑：“您是说，‘另起炉灶’吧？”
马克说：“对对，是这个意思……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完全有理由终止与你们的合作。”
张艾嘉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这是强盗逻辑，凭什么你们可以卖技术，我们就不能搞研发了？”
杜小薇一听，连忙朝她努了努嘴，意思是：“克制！”
照她这么说下去，这件事很快就会泡汤。
果然，马克被她的话激怒了。“OK，你们完全可以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是，我也可以把技术转给别人！”
杜小薇见状，赶紧灭火：“马克先生，您别生气，我知道您的想法。可是，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谁都不想在原地踏步，您说是不是？”
马克见杜小薇不卑不亢，一直面带微笑。所以，刚刚升起的火焰，很快又消了下去。
不过，他仍然坚持要以原先的价格才能续签合同。
杜小薇当然不能接受。
煮熟的鸭子，谁愿意被人切走一块？
而且，这不只是钱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尊严。
有时候，人的面子大过一切。
相持了一会儿，马克摊了摊手说：“那我只能说抱歉了……因为腾飞公司愿意出更高的价钱……”然后，又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你们想要自己研发，我看是不可能的……”
杜小薇反驳说：“有什么不可能的？马克先生，请不要轻视我们中国人的智慧和能力。”
马克嘲讽说：“是吗？我看你们中国人就知道copycat！（模仿）”
马克特意在德语中夹了个英文。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杜小薇。
她站起身来，对安娜说：“请用德语告诉他，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他屹立于世界已经五千多年了，他创造了无比辉煌和灿烂的文明。虽然，在近代曾经历过灾难和屈辱。但是现在，他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崛起。我相信，在中国人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安娜犹豫了一会儿，便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