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承受不起，发出嗡嗡的声音，温度骤降，呼吸犹如无数根细针钻进鼻腔，痛苦难耐。
方敬儒毕竟上了年岁，有些支撑不住，感觉即将窒息。
他驰骋东海战场，曾孤身进入敌区数百公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此刻张无用这般模样，竟然他有种坠入地狱的压迫感。
“小兄弟，你怎么样？”
方敬儒呼吸艰难，实在忍不住出声将张无用唤醒。
张无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此时听见外界的声音，这才恢复理智。
摇晃了一下，靠在书桌上，“父亲……”
方敬儒缓了一口气，上前询问道：“张兄弟，刚才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方老，让你受惊了，只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张无用眼神暗淡下去，抚摸着手里的玉佩，思绪万千，不过这次，他没有失态。
方敬儒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拍拍他的肩膀：“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事，尽管开口。”
张无用平复了心情，好生将玉佩收好，“多谢方老。过去的一切已成事实，无力改变，但是将来，我会好好把握。”
方敬儒一声轻笑。
两人聊了一盏茶的功夫，
张无用问道：“方老，我已经拿到信物，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你已经帮过我了，这次苏泽事件，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成为他刀下枯骨，怎好再麻烦你。”
方敬儒笑道。
张无用微微一笑：“这没有什么，你是我师父的朋友，护你周全，跟契约无关。”
方敬儒沉默了，他有些开不了口。
张无用又说道：“方老不用不好意思，如果你现在没有事情需要我去做，那待日后有时，你再告诉我，你看如此可好？”
见张无用这般，方敬儒终于开口说道：“不瞒无用小友，我确实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请讲。”
“是这样，我有一个孙女，年方二十岁，刚刚从大学出来，马过完周末，就要去城北宛盛集团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