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宇都快忘了父亲还有这样肆意挥洒的一面,他忽然想起,父亲唯一一次如此滔滔不绝,竭尽全力忘情地讲话,还是自己小学的时候:那是一场唐建宇再不能经历第二次的高烧,病情稳定后,母亲白天照顾,父亲晚上陪床。深夜大雨,一直沉默的父亲忽然趴在病床前,以为儿子已经昏睡,抓着他的手从喃喃自语到近乎哭诉……
热烈的掌声把唐建宇从深藏的记忆里惊醒,邵文语边鼓掌边一脸询问地看向唐建宇。唐建宇摇摇头,把还在脑中盘旋的,年轻时的父亲,不足对外人道的隐秘赶出去。
“我们俩还要留下来商量点事,晚点跟局里的车回去。建宇,我们家文语就劳你送回去啦!”邵父拍着唐建宇肩膀,唐建宇看向自己父亲,唐父说:“那台车你们开回去,明早小于会来开走的。”唐建宇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向邵伯伯回了话,这才跟邵文语一前一后向车库走去。
父亲们要么一直沉默,要么就有让你无法察觉的山人之计。察觉得太晚了,他们已经洞悉了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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