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回事?怎么外面那么多人?”
刘海涛向大军和常大年讲道:“我刚从家里出来,就听见大街上有人呐喊:‘马惊了!马惊了!’没来得及多想就赶快跑了过去一看,果然有一辆马车飞奔过来,这时我看见有个孩子正好在街心上玩儿,眼看马车就到跟前了,俺顾不得许多,把孩子往道边一拉,马车刚好擦肩过去,一下把俺带倒了,这时俺就知道我这小腿被碰破了,也不敢多想,俺赶快爬起来追赶马车,一直追到村口拐弯的道上,它速度一慢下来,终于被俺逮住它的笼头了,这时候俺看见迎面一大批社员正三五成群的一起走在大街上,这要让它冲过去不知道会伤着多少人呢,俺一见就急眼了,用手死死勒住它,并用缰绳勒进它的嘴里当做嚼子,这才迫使它停了下来。”
常大年感慨地说:“嘿,这回多亏了你,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俺得向大队党支部、村委会反映,必须给你一定的奖励。”
“不用不用,常叔,俺真的没图啥,这算什么?谁碰上谁都会这么做。”刘海涛一激动,只听他:“唏……哎哟。”
大军急问:“你没事吧?”
刘海涛一咧嘴轻声说:“俺这屁股蛋子上也还蹭破了一层皮,刚才一动碰着了。”
刘海涛说着冲常队长不好意思地一笑。常队长站起身来对他叮嘱说:“刚才王医生不是说了?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即使蹭掉了肉皮也要疼几天,好好休息,队里如实按每天一个整工分记账,多输输液消消炎,注意换药,别感染了,待会儿打完吊瓶我派人接你回家。”
刘海涛一听赶紧嘻嘻一笑谢道:“好好,多谢常叔。”
大军忙说:“常叔不派人了,等输完液俺接他回去就可以了呗。”
“这样也行,那就麻烦你了。”常大年客气一句转身走了。
大军指指里屋问:“那里头谁病了?”
刘海涛回答:“这次是二队的受惊马车,车把式被车轱辘轧折了一条腿,王医生正在替他正骨或包扎处理呢。”
大军好奇地问:“怎么没有声音呢?难道不疼?”
“你来之前刚刚输了镇静药。”
“噢,难怪,还是人家王医生技术高超。”大军赞道,他问:“你这伤是王医生给处理的?”
“嗯。”
“怎样?后怕不?嘻嘻……”
“唉,幸好是有惊无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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