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伤你哪啦?”
刘海涛闭着眼睛不说话,嘴里一个劲儿“哎呀哎呀”地叫唤。这下桃花麻爪了,她半跪在炕上不知所措,急切地问:“你快说呀,到底哪儿痛啊?哎哟,你吓死俺了。”
刘海涛睁开眼睛指着屁股说:“这儿肯定又出血了,俺觉着裤子都潮了。”
桃花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在他的裤子表面果然渗出了点点血迹来,她慌忙问道:“这可怎么办?有棉球吗?”
“有,在衣柜上的纸盒子里。”
“你快把裤子脱了,俺给你擦擦,看看伤什么样儿了。”
“这……俺没穿内……”
“行了,别装蒜了,谁稀罕看你那玩艺儿?俺不知道你那点儿坏心眼儿?巴不得让俺给擦呢。”
刘海涛要刚解开腰带,经桃花这么一说,他却犹豫不动了,他苦笑着说:“桃花你把俺说成什么人了?俺决没有这个意思。不错,说大实话,俺的确稀罕你,可俺绝对不是那种……”
“好了好了,别啰嗦了,俺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好人,成了吧?快点儿,脱裤子。”
刘海涛依然犹豫,苦瓜着脸央央地说:“要不俺自个来吧?”
桃花这回真的不高兴了,她瞪着眼睛问:“你自个怎么弄?好好好,俺不管了,看你自个怎么把血擦干净?哼!”
桃花气愤地把棉球扔给了他,转身便要出去。这时刘海涛心头一紧,生怕桃花生气走人再也不搭理他,于是赶紧服软并嬉皮笑脸地说:“别别别,俺全听你的还不成吗?俺求你了,回来吧,俺自个弄不了。”
过了一会儿,桃花这才返身进屋里,她却见刘海涛一只手正在吃力地向下脱裤子,她抬腿上炕,嘴里嘟囔着:“你不是逞能吗?自个连裤子也脱不了硬装蒜,趴下。”
刘海涛像小孩子一样很听话地翻身趴在炕上,桃花给他慢慢扒下裤子,一眼看见巴掌大的伤处仍在淌血,厚厚的纱布已经染得红红的,她不禁皱起眉头问:“怎么伤得这重?刚才俺用砸着这儿了吗?”
刘海涛说:“伤了几个地方就属这儿最重,刚才你又用书正好砍在上面,当时真是钻心得疼啊。”
桃花掀开纱布轻轻为他擦拭干净,之后她指着纸盒问:“就用这药吗?”
“是,王医生给的,他叫三天再换,谁知当天就换上了。”刘海涛嘻嘻一笑又说:“你还真行,这种状况要搁在一般妇女早就吓得连看都不敢看了,更不用说擦血上药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