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饶人,她嘻嘻一笑说:“俺可警告你,你和他重温旧情的时候,你可悠着点儿,别把俺男人使坏了。”
孙立娟咯咯一乐说:“好哇,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吃醋了?恩将仇报,俺不干了,不干了。”
桃花扯住孙立娟的手摇晃着说:“哟哟哟,俺和开玩笑呢,俺是说他有怕累的病吗。俺求你成不?唉,这回咱俩都做回不要脸的坏女人吧。”
桃花已经拿定了主意: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切都按照设想的顺利进行着,桃花的心情稍稍松弛了一些,她本身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无论什么结果,事到如今也不是她一个柔弱女人说了算的。
桃花为了这事不知道苦恼了多少天、多少回,她害怕过、担心过、犹豫过乃至于愤怒和害羞过,她别无选择,最终她依然向这个陈旧的陋习低下了头,她就像黑夜里掉进了无沿的苦海,她奋力拼搏着、挣扎着、盼望着,希望能有一根搭救命运的飘木,而这根飘木她今天终于找到了,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孙立娟,使她似乎盼到了一丝丝光明的亮点,因此,她欣喜若狂,她以为:只有孙立娟这个从小和大军就做过“夫妻”的小情人出面,才能解决她和丈夫之间的问题,这回她和大军都有救了。
正因为她的这一念想,才造成了她以及她的这个家庭终生不可挽回的遗恨!
秋收秋种正是一年中最忙的季节之一,村里召开了最后一次全体社员大会.会上村党支部书记常守礼宣读了上级的指示精神并布置了当前和今后农村的工作重点,其主要内容是分田到户、腾地种麦。
几天后,分地工作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刘大军和刘海涛所在的生产队每人平均分地一亩五分六厘,格外每人一分地的自留园,这样刘大军家总共分到四亩九分八厘,而刘海涛一人只分到了一亩六分六厘地。桃花因户口不在婆家,所以没分到地。分田开始时,桃花便去娘家开户口,由于手续繁琐耽搁了几天,等她把户口开过来时,分田工作已经结束,就这样,她既没有在娘家分到地,也没有在婆家分到地,从此便成了没有土地的“黑人”。
为了桃花这点地,她和大军找两个村子的干部理论不知去了多少次,她在两个村子之间也不知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直至上级政府也没有给出个满意的答复。为这桃花憋了一肚子怨气和牢骚,可婆婆刘巧仙却劝说道:“桃花啊,你千万别为了这点儿地着急上火的,咱家有这几亩地也就足够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