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他一见便破口骂道:“你们两个小子不要命了!混蛋!猫下腰去!”
人家宋青山即便是冲·锋向前奔跑,他是猫腰着、端着枪瞄准了目标边打边冲,后来在总结经验时才知道,这样的动作很可靠,一是自己的目标被缩小了许多,可以有效的躲避敌人的子弹,也就是说,目标越大越容易被子弹击中;二是猫腰射击比较准确,可以很好的寻找或击中攻击目标,而且还能迅速寻找有利于自己的地形和掩体。
而我和李伟则是一直傻乎乎地直挺着身体向前飞奔,根本没考虑到这些问题,所以才被宋青山臭骂了一顿。我们赶紧俯下身子并学着他的样子刚向前冲了几步,好家伙,子弹带着“嗖嗖”的响声在我们头顶上呼啸着,几乎是擦着头皮飞过去的。
宋青山一直冲在我们前头,我和李伟紧跟在他的身后。当我们离车站大约还有八十米的距离时,我军的支援炮火怕误伤自己人,所以很明显的稀疏下来。此时,敌人的火力却有了明显的加强,他们疯狂地用轻重武器向我们扫射过来。为了减少伤亡,我们的攻击减慢了速度,各自寻找隐蔽的地方,同时占据有利地形与敌人对峙着。
敌我相互射击大约十几分钟,我们三人发现连长他们和小分队的同志们都在交替掩护着向后撤退,看情况战场形势有了新的变化。宋青山喊了句:“不好。撤!”
我们边打边撤,我们原本打算撤回路边沟里的位置去,可宋青山临时改变了主意,他对我和李伟说:“向连长他们靠拢!我们归队。问问情况再说!”
我刚一转身,一颗子弹打在了我的左臂上,鲜血迅速染红袖子。宋青山一见急了,他向敌人胡乱扫了一梭子,让李伟扶着我迅速向后连队的方向撤去,他在后面做掩护,直到我们走远,他才慢慢撤了下来。
当时卫生正在为我包扎,还好没伤着骨头。“哥,俺看看你伤哪儿了?”兰花立起来问。
“没事儿,早好了。”付民笑笑说:“别看了,留下了一块大疤,太难看,怕吓着你们。”
兰花说:“谁没见过伤疤?俺才不怕呢,俺想知道你伤的重不重。”
兰花执意要看,付民只好从衣袖里褪出胳膊,果真是前后两块比铜线还大的疤痕,显然是被子弹穿透了胳膊。
兰花问:“哥,现在还疼吗?”
付民拍了拍伤疤说:“早就不疼了。”
应翔和付军也围过来观瞧着,付军调皮的说:“嘿嘿嘿,这才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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