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周围。
是挺阴深的。
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甚至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夜魇再次打破了安静，问：“炽炽，这次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天炽凝眉想了想，回答：“离开北澜雪域，处理三界九州的烂摊子。”
仙莲盏共有十五块碎片，现如今她已经集齐了九块，还差六块。
来北澜雪域之前，天炽曾嘱咐绝凌帮忙寻找，后来，越清和南若也知道了，两人扬言也会尽全力帮忙，所以，剩下的六块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她的师兄，到现在都没能离开仙界天境。
等北澜雪域的事一了结，天炽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人界的事，然后回仙界天境。
“那你有考虑过自己的事情吗？”夜魇问。
“什么事？”天炽更加疑惑。
“自然是终身大事！”说到这里，夜魇颇有些咬牙切齿。
天炽噗嗤一声笑了，只回答了三个字：“不考虑。”
千年来她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现在亦然。
夜魇深感挫败，他这一生，碰到的最棘手的事，恐怕就是天炽了。
“炽炽，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虽然疑惑夜魇好端端的为什么问这个，但天炽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朋友的那种喜欢对吗？”
“不然呢？”
“……”夜魇再遭挫败。
两个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碰到什么，天炽不禁怀疑，他们进的真的是濮瑾口中九死一生的遗迹吗？
天炽将自己的灵识放出去，覆盖了北澜遗迹的大片范围，但再远一些的地方，就仿佛存在了一个壁垒，怎么也无法穿透。
而灵识反馈回来的，壁垒后的世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天炽不由得抬眸看了看头顶灰蒙蒙的天，他们就好似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偌大的铁笼充斥着来自远古的威压，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越发寸步难行。
天炽转头看了看夜魇：“抓紧我的手。”
“好。”夜魇笑着应答，握紧了天炽的手，温热的体温在两人肌肤间传递。
天炽通过手将自己的部分神力渡入夜魇体内，助他抵御空气里的威压。
感受到这点，夜魇眸底的笑意加深。
至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