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好,不过我会快速快回的。”他做着承诺,又看着刚刚过去的她的卧房,“我们现在又去何处?不管那小提琴了吗?”
“不管,她爱折腾就折腾吧,反正也在梦里。”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又看着跟在身后的严蔚珉,“而现在,我们就去你的卧房。”
对方眼底闪过疑惑,倒还是闷不做声地跟着,倒是许烟雨巴着巴着在一旁问,“为什么要去他卧房啊?这不是在梦里吗?那我们是不是回去继续睡觉就醒了啊?”
若是在现实里,她倒是会与他解释。
而现在……
她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一进主卧房,她就直接大步走上前,将枕头掀开。
——空荡荡的。
“咦?”还跟在门口的严蔚珉自然也看见了,连忙着急地走上来,胡乱翻着被子和枕头,“我的平安符呢?明明我放在这里的啊。”
她冷眼看着,心里却是不由松了一口气。
自上次父母突然拜访引诱开门的梦境以后,她也算是猜测到一二。
上官韵儿只能借着她本身存在的记忆去创造梦境。
因为梦境要与现实完全相近,可以说是必须存在逻辑与合理性。
也就是说,如果眼下的这场梦境是她一个人所做的,而严蔚珉与许烟雨两人只是像上次按门铃的父母一样,是个引诱她打破平安符庇护的幌子、是被上官韵儿创造出来的,那么无论她怎样去询问验证,都没有办法。
——若是问两人已知的问题,那么上官韵儿看得到她脑海里的记忆,自会让人如是回答。
——若是问其余的不了解的,那么又无法在做梦的当下证实回答的真实性。
所以,想来想去,她只能去看严蔚珉所说的压在枕头下的平安符还在不在——平安符庇护人的主要作用是在现实里,但它的存在会在上官韵儿创造的梦境中消失这件事,上官韵儿并不会得知——在当初,这只是她在挂着钥匙时突然警觉而生的念头,几乎可以说是一闪而过,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对此的外在表现,所以上官韵儿是无法提取,或者更准确的说——理解对此的记忆。
她知道她能够发现梦境,却不知发现梦境的关键究竟是为何,所以那时才会咬牙切齿称作是她的小把戏。
而这也就是刚刚许烟雨在追问时,她没有回答的缘故。
——若是答了,这在此刻的记忆中便是有迹可循的了。
“不必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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