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你掐的是我,又不是你自己。”严蔚珉有些没好气地翻了个不太体面的白眼,任谁对——满怀着担忧照顾着自己昏迷的朋友,却被突然醒来的朋友玩命儿地掐死自己——的经历都不会太高兴。
安宁宁没管他,只是小心地摩挲着平安符上有些粗糙的符纸。
她有些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
会客厅内。
安宁宁离得两人是坐的远远的。
许烟雨和严蔚珉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却仍不知道对方突然醒来怎么变得如此不安。
是的,不安。
“我让管家去吩咐厨房榨果汁了,你之前说过的喜欢的那口味。”严蔚珉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压低了声音,“怎么,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经历了生死关头,安宁宁也索性豁出去了,管得面前两人是否还是可信真实的那位,她都要试上一试,问个明白。
“……所以,你是说。”严蔚珉语气有些不可置信,“我杀了你,许烟雨只在一旁看着。而且,在此之前,你还发现他的尸体?”
“嗯。”
“会不会是……你又入了梦境啊。”他猜测道,“要知道今早我和许烟雨醒来便看见你半天都没有出房门,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冲进去之后,你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若不是还有呼吸,我们都以为你快要死了。所以才连忙把你把抱到客厅沙发上,等你醒来。”
“又入梦境?”
她皱眉,这不可能啊,那时她明明摸到平安符还在身上的。
她又看了一眼严蔚珉。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很是知趣地从衣领里面掏出平安符,“你看,昨晚你说睡醒了以后戴在身上,我今早一起来就戴了。”
“所以,这是现实。”他语气轻松。
安宁宁还是蹙着眉,没说话。
倒是好半天没吭声的许烟雨有些纳闷,“你们昨晚后来又在一起聊天了吗?为什么我记不到。”
话一出,安宁宁和严蔚珉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后都望向正疑惑着的许烟雨。
“烟雨,你忘记昨晚的梦了吗?”
“什么梦?”他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一夜无梦啊。”
“小提琴的声音还记得到吗?!”安宁宁直接打断问道。
“昨天……有人拉小提琴?”在两人目光紧逼下,许烟雨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虚,好像否认就会引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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