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里面挪了挪,给少年腾出了些空间,明显是让少年上床的意思。
阮清看着离床有些距离的人,迟疑了一下,最终上床跪坐在了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解开江肆年腰间的纱布。
他的动作轻缓,生怕弄疼了江肆年。
但江肆年伤的太重了,又因为一直渗血的原因,纱布和伤口都沾在了一起,再怎么轻都不行。
纱布完全解开,露出狰狞的伤口,那伤是致命的,似乎是被刀捅了进去还狠狠划开了一截,能活下来几乎是个奇迹。
虽然伤口不在阮清身上,但是阮清看着都感觉疼,眼底瞬间氤氲着雾气,可怜兮兮的看向江肆年,声音软软的,“痛……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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