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坦然，但心中若说没有任何迟疑是不可能的。
只是几次停顿后，她依旧选择了坦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而对面的叔叔也只是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微笑着应一声，完全像是一个听众，他甚至还拿了点心和茶水，姿态很轻松。
直到何雨欣把一切都说完，这个叔叔呵呵笑两声，开始了点评。
他没有安慰何雨欣，他说的话很客观。
“我要先批评一下你故事里的女主角，她实在是太荒唐了。”
没有设想过她那么做后会发生什么，会有多少人因她的一时用气而命运发生天翻地覆。
甚至就连国家，也受到了她的决策的牵连。
他开始一条条的给何雨欣‘分析’这背后会发生的事情。
全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说当时国家内部的震动，说当时对社会的影响，说股票，说民生……
对方以一种假设的方式给何雨欣说当时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神情不变，但语气是沉重的。
何雨欣看着看着，最后默默的移开了目光。
何雨欣清楚，对面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是曾经她角色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