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必多事。
如果不扔掉,就算这几个小家伙重新放回窝里,恐怕仍然会被推出来。
还是全部弄回家养着吧。
看了看四周没人,王满银立刻进入空间。再返回时,他手里捉了十几只鲜嫩的蚱蜢,还有半碗空间水。
给这些家伙喂过食物,王满银趁着天还没黑,发动手扶拖拉机开始耙地。
***
忙乎大半天,王满银刚准备在家好好歇歇,没想到听到村里大喇叭响起,通知开会。
有一说一,现在情况好多了。
罐子村至少不会再像十几年前那样: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每年春秋两季,还要去公社召开全体社员大会。
更重要一点,大家开会不用再那么严肃,也不用喊一段口号。
等村里人到齐后,王秀增开门见山说出主题:“我和支书上午冒雨去乡里开会……今晚主要讨论咱们村外流人口的问题。现在大家讨论一下,该如何安置。”
提起外流人口,王满银有所了解。
早些年因为种种原因,有些人躲进山里当黑户。还有些干脆拖家带口离开原西县,到其他地方安身。
这其中,最多的就是跑到河套地区。
很多人以为只有邻省才发生过走西口,其实原西县这边同样也有(狭义走西口为杀虎口,但一般认为黄河两岸都发生过)。
尤其七几年一场大旱,黄土高原长达九个月没有下一场透墒雨,地里庄稼颗粒无收。
当年,原西县有上万人外出讨生活。
那一年,罐子村人同样过得艰难。
万幸东山峁有百十亩水浇地,再加上村西头川沟里打有一眼深水井。干旱之初,王连顺就指挥大家抽水抗旱,才让二队社员们勉强度过难关。
即使如此,罐子村也有人家外流,主要发生在一队。
包产到户后,石圪节乡受苦人的日子逐渐好起来。外出的人得到消息,也断断续续重返家乡。
他们开始聚群向上边讨要土地,想重新回归落户,也闹出不少动静的。为此乡里白天特意召集各村干部开会,专门讨论这个问题。
其实罐子村还好,外流人口并不多,安置并不难。
即使如此,听王秀增说完,立刻有人大嚷表示不满。
“凭啥,他们都到其他地方十多年了,现在回来要地?谁愿意给谁给,反正我家地不动。”
“就是,这是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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