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买东西的哈，明天请早。”
陈霄做了个“请”的姿势，送客之意呼之欲出。
“那……我现在买个纸人可以吗？”
柳亦菲突然灵机一动，指着一个纸人，问道。
正是昨天直播时，陈小小操控过的玉女纸人。
“可以，99元一个，扫码付款就行。”
陈霄一愣，没想到这柳天仙爱好挺特殊，竟然要买纸人。
不过送上门的生意，他自然不会拒绝，蚊子腿也是肉。
柳亦菲当即扫码付款。
之后她抱着玉女纸人走出白事铺。
“茜茜，你怎么突然要买一个纸人？看着怪渗人的。”
出了白事铺，杨蜜面色怪异道。
“是小小仙女提示我的，她在偷偷打眼色，看了纸人好几次，我就想，她应该是想让我买下这个纸人。”柳亦菲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小小仙女估计能通过纸人向我们传递信息吧。”杨蜜恍然大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玉女纸人突然眼冒绿色幽光，脑袋晃了一下。
“啊！！！”
柳亦菲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慌张地松开了纸人。
杨蜜亦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她们还没走远，所以屋里的人听到了叫声。
“你们怎么了？”
张玥走了出来，好奇问道。
“有…有鬼啊！”
柳亦菲指着地上的纸人，心惊胆战。
“哦，那不是鬼，估计是师姐在操控纸人呢。”张玥闻言乐了，笑道。
这时纸人突然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柳亦菲看懵了！
“这叫纸人纸马术，师姐在直播的时候经常施展的。”张玥解释道。
柳亦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的又涌起一阵羞红。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
当时陈小小跟她匹配直播的时候，好像施展过这个法术！
但那时候她以为是道具，并称其为“魔术”。
一想到这，她便是一阵羞耻感。
实在太丢脸了！
她忽然又想到网络上那些网友的冷嘲热讽。
在一天前，她坚定地认为，这是有人故意花钱雇水军抹黑自己。
但现在她只想给网友们道歉，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