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一众水寇立时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下来，以他们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在人皇面前逃脱的。
水寇们正要离开，姜寒霜指了指海大贤，道：“你留下。”
海大贤怔了一下，脸色难看了起来，眼中甚至有几分惊慌，其余水寇自然是乐得离开的。
“皇上有何吩咐。”海大贤的口气软了下来，让秦墨都有些奇怪。
“你跟本皇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吗？”姜寒霜语气冰冷，“说，雾荒之地深处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大贤别过头去，冷道：“我不知道！”
“啪”的一耳光，海大贤直接被扇的撞在柱子上，一口逆血吐出，脸色难看。
不等他反应过来，姜寒霜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的在地上摩擦了几下，道：“本皇没有那么多耐心，再敢废话，我就把你身上所有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打碎，听清楚，是一根一根的打碎，等它们恢复过来，再打碎，直到你肯交代为止！”
一旁的秦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姜寒霜有虐待倾向，不过听到这里，却明白了什么，没有阻止的意思。
把嘴里的血腥吐了出来，海大贤身体颤抖着道：“那是吾先祖的府邸，我绝不会让你抢夺走的！”
“嗯？”姜寒霜冷笑一声，将他抓了起来，猛的一用力，便直接捏碎了他的肩胛骨，“你的先祖是谁？”
海大贤疼的浑身直哆嗦，没有了修为，跟个普通人没多大区别，忍耐力也下降了许多，但还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姜寒霜抬手，捏碎了他另外一边的肩胛骨，笑道：“你不说，其实我也猜到是谁了！”
“不可能！”海大贤不信。
“海皇灵君！”姜寒霜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