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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只会最终迷失，堕落成魔。
“复仇……是什么感觉？”楚一刀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感觉很不好。”
宋子阳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了这祭坛的边缘，道：“其实我不喜欢杀人，一点都不喜欢。但却不得不杀。”
“杀啊杀的，就习惯了……”楚一刀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安慰他。
宋子阳彻底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一天，真的如同楚一刀所说，杀人杀的会麻木，心中再没有波澜。
他不知道那时候，自己对生命，是不是还能保持最初的敬畏。
另外，要在纳虚戒内准备一把利器了，在关键时候老是拿引雷瓶砸人，血呼啦的，终究不太好。
“喂，小子，接下来该干吗？”楚一刀不知何时又将那霸刀抗在了肩膀上，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只觉得乱七八糟的，看着眼晕，索性不再去看，开口问道。
“我叫宋子阳，你可以叫我子阳。”宋子阳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眼睛干净澄澈。
莫名的，他突然就生出了和楚一刀较真的冲动。
他已经做好了被骂被嘲讽被暴揍的准备。
楚一刀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破天荒的没有开口嘲讽，也没有动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子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
“赶紧的，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找宝贝？你磨磨唧唧的看啥子呢？”楚一刀不耐烦了，呵斥道。
宋子阳赶紧收回了目光，眯着眼睛开始思索，片刻后分析道：
“根据师父所说，这第二层共有六个这样的祭坛，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从第一层进入到这第二层的落点，应该就是这六个祭坛。只是上层入口进入这层具体落在哪个祭坛上面，应该是随机的，否则齐景春他们早应该跟着我们一起下来了。”
“我刚刚之所以要开玉盒查探里面的宝物，就是想等一下他们。那进入第二层的入口很小，关闭的又很快，一次看来只能进两个人。他们若是两两分批次进来的话，以我们的实力，唔，实际上就是以你的实力，可以轻松的将他们各个击破。”
“但是很可惜，他们应该是在破开那以八卦方位为主的法阵之后，随机落入了另外五座祭坛上面了。这么看起来，他们的气运还真是不错。”
他对自己当下的实力认知，还是很清楚的，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