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做?”
“我当然怕死,很怕。”楚歌呼出嘴里这根烟的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随意的一弹,在烟头划出一道弧线的同时,又灿烂一笑,“但你确实不敢让他们开枪,绝对不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楚歌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又斩钉截铁,陈珏嘴角微微上扬,先是轻声浅笑,很快又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陈珏就好像片刻之前的楚歌,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他的笑声透出了一种歇斯底里,一种鲍占海等人从不曾在他身上见过的癫狂。
陈珏笑的突然,笑声止住的更加突然,当狂笑声戛然而止,他又恢复了儒雅的微笑。
“楚先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我真的很好奇,你凭什么会这样认定?”
楚歌淡淡一笑,“当着你的这么多手下,你确定想让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么?”
陈珏扬了扬嘴角,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拿起茶壶给楚歌倒了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先生尽管讲就是,陈某人愿闻其详!”
“何必呢,你吃饱了撑的吧?”楚歌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很没形象的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将一饮而尽的茶杯放回了桌上。
“三爷,你是个聪明人,通常来说,聪明人都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你拿不准我的来路,更不确定如果和我交恶,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所以面对这种未知的事情,你本身就不想冒险。”
陈珏做了个深呼吸,坦然的对楚歌点点头,帮楚歌又倒了一杯茶,“这一点,我承认楚先生说的不错,还有么?”
“你不想冒险,但你又觉得不甘心,毕竟昨天的事情牵扯到了陈宇杰,这个你一直努力维系关系的,背景深厚的,能让你和省城陈家产生交集的弟弟,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很可能招致陈宇杰,或者说是陈家的不满,这对你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冒险?”
“所以喽,前有狼,后有虎,你这条被夹在中间的狐狸当然别扭,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冒些风险,你最起码想要搞清楚,到底谁是狼,谁是虎,怎么才能将你的风险降到尽可能低的程度。”
说到这里,楚歌喝了口茶,“三爷,还想让我继续说下去么?”
陈珏轻叹一声,目光中闪过一抹细不可察的无奈和自嘲,看了看那些始终举着枪的手下,有些颓然的摆了摆手,“都累了吧,把枪都放下吧。”
当一只只已经酸涩的手臂垂了下去,一把把冰冷的手枪被收回了衣襟,陈珏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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