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难以支撑他的体重,但他依旧在咬牙坚持着,一次次徒劳的尝试着。
他没试过从这个高度后仰着摔在地上,在这一片黑暗中,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双手每次都能够触到足够缓解重力的支撑点,他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后果,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更何况,最开始他有两只手可以用,但是现在,除了疼痛袭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几乎就好像不属于他了,能用的左手也已经接近了脱力的极限。
楚歌观察着梁晨的表情,眼看他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就好像刚洗了脸,汗珠不断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精神显然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终于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将脚落下之后,楚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并没有马上将脚抬起来。
梁晨眼睛一亮,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好久了,左手飞快的在窗台上朝着楚歌的反方向移动了两下,陡然一用力,将整个身体支撑起来,极其狼狈的钻进了楚歌没有挡住的另一扇窗户,重新回到了楼里。
双脚落在地面上,梁晨长长的松了口气,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脚踏实地的感觉,居然是这么的美妙。
紧接着,梁晨的双腿一软,极其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楚歌转过身,心中冷笑一声,这小子之前那么硬气,现在却是这个熊样,区区五楼的高度,他有什么可怕的?
通过刚才梁晨的出手,楚歌毫不怀疑,以这小子的本事,只要他稍稍冷静一点,他绝对能够抓住每一个缓冲身体的机会,安然无恙的落到一楼。
实际上,楚歌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觉得这小子未必能够保持冷静,也未必能有那份敢往楼下跳的血性。
相对于他这种上过战场,不知道多少次经历过生生死死的人来说,这小子简直就是温室里面的花朵,就算空有一身本事,心理素质不行也一样是个完蛋货。
楚歌不紧不慢的离开了窗台,抱着膀子站在了梁晨的身前,“孙子,现在还想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么?”
尽管楚歌这声“孙子”侮辱性极强,但梁晨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吭声,继续大口喘息。
楚歌从鼻子里嗤笑一声,在梁晨身边蹲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苍白的脸,“现在还觉得我不敢杀你么?嗯?”
“看来你学乖了,也能分清‘不想杀你’和‘不敢杀你’之间的区别了,很好;。”
楚歌缓缓站了起来,微微思忖了几秒,从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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