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座桥坐着吹风,看见了四处寻找她,碰巧来到这里的楚歌。
穆崇义一直安静的听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穆晓婷心里多少有点发虚,生怕父亲察觉到什么端倪,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当时……他看见我坐在桥,他特别紧张,他一再告诫我那里危险,我却说了些很难听的话,告诉他赶紧滚开,不要在这里烦我,他待在一边,既不离开,也不靠近。”
“我在那里坐了很久,当我起来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的‘腿’麻了,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眼看要从桥倒栽下去,我害怕极了,我以为我死定了,楚歌却忽然冲了过来,将我拽了回来,而他……他却掉了下去,我看见他双手不断胡‘乱’的挥动着,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穆晓婷的声音又开始哽咽,“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沉了下去,他……他为了救我,好好的一个人,这么没了,我……”
穆晓婷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缘于楚歌的要求,而是因为她希望能让她父亲对楚歌的印象有所改观,甚至是心存感‘激’。
更何况她知道楚歌还好好的活着,她这么编造一通,表示她并没有看见楚歌的尸体,这样也为了楚歌的“死而复生”做足了铺垫,可谓是用心良苦。
半晌,穆崇义轻轻拍了拍穆晓婷的手,发出了一声极度复杂的,长长的叹息。
与此同时,一间并不需要身份证能入住的日租公寓里。
楚歌洗了个澡,盘‘腿’坐在‘床’,身边放着他从‘药’店买来的纱布和碘酒,看着自己的脚掌,脸‘色’颇有几分古怪。
昨天晚,他的双脚明明伤的那么重,又赤脚走了那么多的路,今天午还在稻田里面干了半天的农活,然而此时此刻,所有的伤口居然全都已经结痂了?
个别地方算在洗澡的时候沾了水,居然都没有破开?
伤口愈合的速度,似乎以前更快了。
目光从脚掌移开,楚歌忽然有些懒得再给自己做什么消炎,包扎的处理了,他仰面躺在‘床’,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没错,他以前在组织里面的时候,身边的每个人都像是怪物一样,拥有着强悍的身手,或者是各种各样的,先天或者后天培养出来的独特能力,但是他的特异之处,算放在这些怪物里面,也是相当怪异的;。
受了伤,伤口能够很快愈合,耗尽了体力,体内也会很快迸发出新的力量。
除了他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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