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某与尔父同为秦王府潜邸旧臣,共事多年更是情同兄弟,贤侄若是说这些,未免太见外了。”许敬宗笑呵呵的朝着张拯笑道,篡住张拯的手却越发用力。
“叔父恩德,小侄铭记于心,只是叔父按照县伯府的规格修建的府邸,若是只居住小侄从长安带来的人马未免显得有些空旷。”不等张拯语毕,许敬宗便一脸大意了的表情,恍然道:“哎呀呀,是老夫考虑不周了,是该有些看家护院的,贤侄莫怪,贤侄莫怪。”
“叔父言重了,小侄心中只有感激,哪来半点怨愤之意。”张拯笑呵呵的看着许敬宗,一幅推心置腹的样子。
若是让不明所以的人听见两人的谈话,还真是能看见一幅尊老爱幼长幼有序的和谐场面。
只是这场谈话其中的心眼子,就只有两人心里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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