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我还是做的了的。”
肖途的眸中阴霾越来越多，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直接伸手，将照片尽数撕掉。
“简直胡闹。”
他的声音冰冷，加上他撕照片的动作，有极强的压迫感。
可是乔语没有害怕，她只是下意识从肖途手里抢过照片，怒道:“你干什么！”
“肖栀不是这么容易被拿捏的人，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乔语看着那叠照片，被撕的没有一张完好的。
她忍不住抬高了些声音:“我能不清楚?凭几张破照片肯定不可能扳倒他，但一点小麻烦总是可以制造的。”
肖途好看的眉毛皱起，他的声音沉了许多:“你出了事谁来负责?”
乔语道:“我有我的办法，我有记者朋友能保证我不会被爆出一点，而且，我这是在帮你！”
“我不需要这种愚蠢的帮助。”
肖途冰冷至极的话出口，办公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
许久许久，乔语捏着照片，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看向肖途，目光也变得冰冷，“就当我自作多情，打扰肖医生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
那叠照片被她出了病房就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乔语走得很快，脚下生风。
她面容冷硬，浑身带着肃杀的气场。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她内心泛起了一股浓稠的难过和委屈。
她与旁人对骂时都不要曾有过这种感受。
可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盛棠在楼梯口等她，见她出来，愣了一下:“这么快？”
“一个亿没有了。”
乔语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