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道:“大帅,大帅,小的有紧急军情禀报,可不是乱跑,大帅饶命呀!”
“军情?老子的帅厅,来的不是军情还能是**不成?龟儿子的,哪里来的军情”
“是风州郑将军大营来的,再三说了,情况紧急!”亲兵说着,将公文捧了上来。
旁边的师爷,赶紧伸手接了过来,还要交给王宗诘。王宗诘很是不耐:“老子又不识字,还不是你念,直接给老子读就是了,递来递去的搞什么幺蛾子!”
师爷不敢顶嘴,赶紧撕开,拿出公文,自己先浏览一边,不看还好,这一看,师爷脸色顿时一变,哎呀了一声。
王宗诘骂道:“乱叫唤什么,让你给老子念!”
师爷挨了骂,赶紧定定神,念道:“。。。。。。末将与韩染大战两日,杀敌颇重。不意韩贼竟暗使奸计,火攻我营,又分兵埋伏,意欲全歼我军回援之兵,赖将士用命,溃其重围。然我军伤亡近半,末将亦身中四箭。无法再战,只得兵退四十里,固守待援。而今兵少粮绝。万请大帅早派大军救援,稍延时日,恐末将残躯,再无为大帅效力之日。。。。。”
“气死我了,郑鼎你这个笨蛋!气死我了!”
王宗诘一蹦三尺高,大骂郑鼎。堂上堂下,个个都是低头垂目,仅仅闭着嘴,生怕一不小心,自己闹出动静,被王宗诘的怒火烧着。
王宗诘骂了一阵,自觉无趣,正要传人,一眼看到那个报信的亲兵,这火顿时又高升了三丈。抡起一脚,将那亲兵踢翻在地,连声大喝:“来人,来人,将这厮给我拉出去,重打八十。”
左右的人不敢怠慢,直接扑上来五六个,抓住那亲兵就往外拖。那亲兵听说是重打八十,这不是要命嘛,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大帅饶命呀!大帅饶命呀!小的冤枉呀!冤枉呀!”
王宗诘充耳不闻,只顾瞪着眼睛喘粗气,堂中的左右人等,虽然都同情这倒霉的小子,可眼下大帅正在气头上,谁敢解劝,万一被大帅迁怒,岂不是自找倒霉?
亲兵被拉出厅外,片刻功夫,乒乒乓乓的军棍声就响了起来。那军兵前面还在哀求大叫,等打到了六十多棍,这声息渐渐低了下去。等八十棍打完,这亲兵的后背和双腿,早已经是血肉模糊,声息皆无。眼见是不活了。
王宗诘听着军棍及肉的声音,这心里总算舒坦了点。转念却是又愁又怒。怒的是郑鼎无能,损兵折将,愁的是这事恐怕是压不住了,保不定哪天,蜀王令旨下来,自己可就惨到家了。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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