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鬼中，唯一一个和他同层次的异类。
当然，他法师中期的修为，比董小玉还要高一个小境界。
再加上他师从茅山，有正儿八经的传承。
真要对上，董小玉在他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儿。
“不知道。”
灰老鼠摇头，指了指面前的空碗。
“自个儿倒！”
消息到手，林九不惯着它了。
“就知道欺负老实耗子。”
灰老鼠叹了口气，直接窜到酒坛上，将脑袋伸进酒坛里面畅饮起来。
不时又跳回桌上吃几口花生米。
很快，酒坛中的酒和碗中的花生米被其消灭干净。
“你还喝不？”
灰老鼠盯上了林九面前那就喝了一口的那一碗酒。
“拿去喝吧，喝完回去给我打探清楚，那董小玉到底想要干什么？和任家到底有没有关系？”林九将面前的酒碗端起，放在灰老鼠的面前。
“行。”灰老鼠将酒喝光，看向林九，继续搓手，“不过九叔，这有钱能使鬼推磨，缺油难点阎王灯。”
打探消息，光靠两瓣嘴可不行，有时候，还得请“人”喝酒吃饭，以方便套话。
灰老鼠给林九办事，这办事的经费，自然不可能它自己出。
当然，世俗的吃喝，不用林九操心，它有的是办法弄来。
但有的东西，只有林九这里有。
“拿去，省着点花，最近我手里也有点紧，短时间内可再没多的给你了。”
林九起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叠银票递了上去。
一个二十张，每张面额五百两。
当然，是天地银行的银票。
这玩意儿，普通人拿着，只能烧给先人。
妖鬼拿着，可以当钱币用，也可直接吸食里面的冥府法度之力，增强修为。
“开玩笑？你堂堂天地银行大班会少得了这玩意儿？”
灰老鼠接过银票，像人一样用爪子沾了沾口水点了一下，“一万两，应该够了，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