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隐约想起似乎应该提前润滑。
他打开床头的抽屉,懊恼地找出一个瓶子:“我应该一早用上这个。”
她赶紧攀住他的胳膊,脸红红地说:“没事,不用那个。”
“但是你很痛。”
然而,真正的女人哪里用这个?
有心要跟他解释她的真实身份,却又觉得此情此境,那些话实在累赘。
实在是因为,当下的情况与曾经看过的无数言情完全不同。
她的姿势如此羞人,而男人就在她的身体里,尖锐的、异样的感觉如此强烈,她却要在这个时候讲解生理卫生常识,真是一件让人直欲吐血的事。
“你确定吗?”他是真的很疑惑、很担心她。
“确定,不会有事。”反而变成了她来安抚他,见他似乎有些不信,只能忍着羞怯和疼痛又道:“第一次痛是正常的,你快一点儿,很快就过去了。”
她偏着头,贝齿咬唇,细腕遮眼,带着忍耐的神情,却又急促而动情的起伏喘息。
这个画面堪比最好的情药,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忍得住。
他本想收敛一点,然而一旦开始,一切就成了放纵。
他在她身体中失控……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花火原弓身侧躺着。
他从背后把她抱个满怀,满足又充满歉意的抚着他的女人。
“对不起,痛吗?”
她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枕间:“还好啦,请你不要问了。”
然后他的指尖就触到某种粘稠的、半干的液体。
很熟悉的触觉。
不,是再熟悉不过的触觉。
他心头一惊,唰一下掀开被子。
触目所及,见到自她腿间蜿蜒而下的蛇形血迹,还有淌在床上已成深褐色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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