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楚绵有些沮丧。
顾妄琛不禁看向她，“看到我来你很失望？”
楚绵沉默。
楚绵的沉默实在是震耳欲聋，搞得顾妄琛笑了，“多不待见我。”
又不是以前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了。
楚绵还僵站着。
顾妄琛指了指沙发，吩咐道：“过来，坐下。”
楚绵走过去。
他坐在了楚绵的对面，打开了便当盒，里面是热乎乎的饺子。
他拿了两双筷子，楚绵问他：“你没吃饭吗？”
“一下班就被叫回家了。”他夹了一个饺子，正要自己吃。
楚绵点着头，哦了一声，端着小碗。
下一秒，小碗中忽然多了一个饺子。
再抬头，就见顾妄琛又夹了一个给自己。
他拧着眉，语气沉重：“妈让你多吃点，说你最近瘦了。”
楚绵张了张嘴，盯着碗中的两个饺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看向顾妄琛，眼眸里泛起波澜。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夹东西。”楚绵轻声说。
他皱眉，不以为意，“以前没夹过吗？”
“嗯。”楚绵声音越发轻了。
顾妄琛皱了皱眉。他看着楚绵，楚绵正低着头吃东西，一点声音都没有，很文静。
他有些恍然，不禁想到上次楚绵给他做了饭菜，他还没来得及吃，就被陆娇叫走了。
气氛有些安静，他忽然问了句：“什么馅儿的。”
“肉。”楚绵回答，只一个字。
病房里又安静了。
几秒后，顾妄琛好听的声音缓缓传入楚绵耳底：“下次遇到这种情绪不稳定的患者，别冲上前了。”
“知道了。”楚绵点点头。
顾妄琛皱了下眉头。他不禁看向楚绵，目光炙热。
她知不知道，她每次的回答，都让人很难接上话题？
楚绵抬眼，看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