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括只是个小白鼠？”默亦问楚绵。
“也不算吧，我真的是有点看他不爽。”楚绵又说了一次。
默亦哭笑不得。
是不是真的看不爽，谁也不知道。
顾氏集团。
意森匆忙闯进办公室。
顾妄琛正在看合同，见他匆匆忙忙，眉头微皱，“急什么？”
意森激动道：“老大，我就说楚小姐是真的担心你！”
顾妄琛烦，意森又来给他画大饼了。
“老大，昨天晚上那条微博，你猜是谁发的？”
顾妄琛不知道。
不过他敢肯定，确实不是沈括发的，那个口吻就不像。
沈括也不可能给他道歉。
“是楚小姐！”意森说。
顾妄琛差点呛到。
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如此，楚小姐今早还约沈括去蹦极。顾总，你想想，十一月去蹦极啊，这跟谋杀有啥区别？”
又冷又恐怖。
“沈括都直接进了医院了，吓坏了。”意森从未这么八卦过，但这个事儿，他真的太激动了。
“你这事儿，当真？”顾妄琛有些不可置信。
意森重重点头，当然了。
“楚小姐和沈括无冤无仇，楚小姐干嘛忽然找沈括的麻烦？顾总，你想，你仔细想想！”意森示意顾妄琛赶紧想。
顾妄琛哽住，想到了昨天在餐厅沈括说的话。
——啧，楚绵都知道你在打架，都不出来看你一眼。
所以她不是不出来，她是听到了……
她找沈括的麻烦，是因为他？
顾妄琛想到这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真的是因为他吗？
楚绵对自己还有感情？
“顾总，想通了点没？”意森直问顾妄琛，“楚小姐做这些就是为了你。”
顾妄琛抬眼，点了下头，可又摇了下头。
他想对号入座，可他又不敢，因为楚绵对自己实在是太冷漠了。
“顾总，今晚去找楚小姐吧。”意森给顾妄琛出招。
顾妄琛想了想，“去，帮我定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