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矮一点儿？”
刘浪的语气柔和了很多。
牛头人跟马首人相互一对视，同时掐了一个手诀，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本来高大的身影竟然慢慢缩小。
不一会儿工夫，两个妖怪赫然变得跟刘浪差不多高了。
刘浪目瞪口呆，“你们这是什么术法？”
牛头人老实地回答道：“这是三十六地煞术的大小如意术。”
“真是大小如意术？”刘浪闻言，不禁大吃一惊。
如果说之前听法智说起的时候，刘浪还有些怀疑，可此时亲眼所见，最后一丝疑虑也完全打消了。
但是，此时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刘浪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疑虑，冷着脸道：“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们真没有为恶的话，我自然不会伤害你们。可是，如果你们真是杀人越货，而且拘人魂魄的话，就别怪我客气了。”
牛头人看起来倒比马首人要实在很多，连忙说道：“前辈，看您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恶人。其实，我们两个是从幽灵谷那里逃出来的。”
“幽灵谷？”
刘浪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之前巫启风他们也提过幽灵谷，把刘浪误认为是幽灵谷的人，可刘浪本身却并不知道。
马首人见刘浪似乎不知道这个地方，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幽灵谷。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兄弟俩曾在万枯山千蝠洞待过，可后来千蝠洞被灭之后，我们就四处逃亡，却被抓到了幽灵谷……”
牛头人跟马首人你一言我一语，足足说了大半天，刘浪也大体听明白了。
照两个妖怪所言，牛头人跟马首人都是妖兽，虽然表面上的实力已达到了化神境，但本身战斗力却并不强悍。
牛头人跟马首人之前的时候不过是小妖，因为千蝠洞妖怪聚集，也是那里的两个小妖。
但后来千蝠洞被仙阁带领修真者剿灭之后，他们就跟其它的妖怪一样四处流窜。
有一次不小心靠近了幽灵谷，却被幽灵谷的人抓了去，当成了苦力，而且还给他们拷上了枷锁，让他们四处抓捕游魂，拘一些活人的魂魄。
就在大约二三十年前，牛头人跟马首人跟着幽灵谷一个弟子出来抓捕魂魄，正好就来到了山楂村，也就是现在的冤鬼村。
那时俩妖怪的修为顶多算得上是二阶妖兽，而且身上有枷锁，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后来，那个弟子带领着牛头人二怪不但将山楂村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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