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出题人已经把信息全都揉进了题干里,只要找出这些关键点,揣摩出出题人的意图,很快就能解出来。”
许辞青盯着那些所谓的关键词抓了抓头发,幽怨地痛斥:“李致,你简直就是个变态!”
李致:……
行吧,他确实比一般人敏锐些,尤其是在分析信息方面。
许辞青说完,又埋头算下一道题。已是冬天,她穿得厚厚的,脖子也被高领毛衣挡住,李致看不到那颗朱砂痣,心里竟然涌起类似于遗憾的情绪。
他垂下睫毛,也继续做题。
补习完后是下午三点,许辞青道别回了家。李致又做了一个小时的物理竞赛题后,才终于想着要休息一下。
他揉了揉眉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链条极细,但很精巧。链子下方的坠子是几何图形,简单大方。
这是他给她准备的十七岁生日礼物,但是没能送出手。因为他预感她不会接受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而且就算她收了,以她爸妈的性格,看到项链后估计又会给对她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所以他装作不知道她的生日,把项链锁在了抽屉里,想等她毕业了再送她。
想到毕业,李致的思绪难得发散了一下。
他决定毕业后去京市,去那所全国闻名的大学学医。他估算了一下,只要自己稳定发挥,上这所大学不会有问题。
那许辞青呢,她想去哪里?读什么专业?
从十四岁给她补课开始,她每周末都会在自己身边待上那么几个小时。他不喜欢社交,但人缘还行,因为总有人主动往他身边凑,女生不少,男生更多。可是好像只有和她待在一起,他会更自在,或许是他们比别人更亲密无间,又或许是他和她聊过更深入的话题。
他已经有点习惯她的存在。
其实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习惯会蚕食人的理性,让人产生依赖,让人变得脆弱。
他把背靠在椅子上,微微仰头,略有些凌厉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这是他有烦恼时的习惯动作。他很少有烦恼,父母离婚那年算一次,今天算一次。
离寒假还有一个多月,在又进行了一段疯狂的单词记忆pk,并依然以许辞青的败落为结果后,他问了她一个问题:“许辞青,你想去哪里上大学?”
关于这个问题,许辞青其实也想了很久,她没回答,反问他:“你呢?你要去哪里?”
她还真是了解他,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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