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难受,有什么想说的都直接告诉我。”
许辞青抠了抠手心,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脸,然后仰头吻住他有些冰冷的唇。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但是许辞青还是吻得很生涩,不过她少有的主动还是让李致僵住了身体。
冬日的水雾冷沁沁的,许辞青的唇也是凉凉的,但是李致却觉得身上仿佛忽然覆上了一层焰火,火舌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他的心尖,让他的心脏被烫得一缩,继而又如被泡胀的种子,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要破皮而出。
他很快回过神来,低眸看着许辞青发颤的眼睫,白净细腻的皮肤,呼吸乱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后颈,反守为攻,唇舌如浪潮,来时汹涌地击打着海岸,退去时则卷携着泥沙,缱绻不舍。
冷冰冰的雨水似乎也变得温热起来,雨丝交织,纠缠不休,冷清冰冷的公园里,唯有这座凉亭温情脉脉。
下午五点,李致还是回了C市,回去,之前,他把许辞青送到小区附近,阴沉沉雾蒙蒙的冬日下午,李致的背影在空气中如同水墨画的一角,慢慢隐于同色调的空气中。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许辞青才收回目光,往家走去。
她的心情平静了很多。这个世界上的爱本来就是有条件的,父母对待她的态度,她能理解,也接受了,或者说,她已经不那么在乎了,因为上天在亲缘关系外,补给了她最好的李致。
腊月二十七,许成从市里回到县城,许辞青在晚餐时直接提醒父亲,许淮虽成绩不错,但毕竟处于比较特殊的时期,有时间他都应该多回家看看,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胡琴芳在操心,他应该多体谅体谅自己的妻子,能帮着分担就分担一些。
作为传统家长的许成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儿训话般说一顿,脸立刻就黑下来,正要发作,许辞青冷静地看着他,晶亮的眼神似乎有穿透力,击中了他内心隐秘的不堪。就在他虚张声势地准备开口时,许辞青又给他夹了一块炖排骨,道:“爸爸,一个家庭里不是只有挣钱的那个才辛苦,操持一个家,耗费的精力和劳力不比上班上学少,甚至更多,在这件事上我很有发言权,毕竟前些年我帮着妈做了不少家务,这几年也一直在打工兼职。所以不要总觉得她很轻松,也不要总觉得她没挣钱,就没资格唠唠叨叨。以后有事多和她沟通,挣了钱多给她一些,她自然不会有怨言,她不是免费劳动力,你不要以婚姻为借口剥削她,理所应当地享受她的免费服务。我们也大了,以后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们的路也还长,想要过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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