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缺的信念再次坚定起来，他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他站在虚空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穿过那座巍峨的门户，穿过那些欢呼雀跃的神王，落在道源殿首座上的张楚身上。
他的眼神中没有仇恨，没有怨毒，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道不同，不相为谋。”宋九缺的心中，忽然升起了某种明悟。
不是他的想法错了，而是他选择的伙伴错了。
是那些妖族神王目光短浅，只想为自己谋利。
他的理想，是让亿万族群都有成神的机会，而不是让几百个神王坐上利益的餐桌。
那些神王，终究只是乌合之众。
此刻，宋九缺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我当学张楚，广收徒，将我的理念、我的力量，散播出去！收徒！”
想到收徒，他心中灵光一闪：“对了，打帝尺！”
“仿制打帝尺，收徒！”
他仿佛找到了未来的方向，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宋九缺的目光越过了丰沮玉门，落在了张楚的身上，那目光灼热而执着，如同看到了某种答案。
张楚有所感，目光立刻扫视过来。
当他看到宋九缺眼神的时候，顿时心中咯噔一跳：
“这老圣母，看我的目光怎么眼珠子发绿？不会是惦记上我的宝贝了吧？”
想到这里，张楚心中一横：“给你一个九死咒再说！”
张楚忽然动用了九死咒，目标直指宋九缺。
一瞬间，他便感觉到自身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脱离自己而去，那是一股气运之力，如同从满溢的杯中倒出了一滴酒。
不过，宋九缺并没有感知到什么不妥。
九死咒只是给对方降下九重杀劫而已，宋九缺的第一劫并没有立刻到来，此刻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新计划中，浑然不觉。
而宋九缺的目光又落在了牛擎天身上。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宋九缺与牛擎天同时感知到了，只有他们俩，才是真心希望天地间迎来真正的公平。
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神王，那些曾经歃血为盟的兄弟，在利益面前全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未来，也只有他们俩会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牛擎天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宋九缺却微微摇头，示意无妨。
这时候张楚不再看宋九缺，而是扫视大殿之内，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