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胸口上，然后淡淡地说道：“说吧，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我也不知道。”
无头纸人弱弱地说道。
我继续问道，那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是什么个情况？
无头纸人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我使了个眼色，王刚立马举起杀猪刀，作势欲砍。
无头纸人吓得哇哇怪叫，忙喊不要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王刚双眼瞪得溜圆，说别想耍花样，如果有半句假话，胖爷手起刀落，把你像切生猪肉一样切了！
无头纸人瑟瑟发抖，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两个男人，都是被它用计勾引来店中，春风一度的。
目的就是吸收两人的阳气，滋养自己残破的身子。
王刚说你连脑袋都没有，咋勾引的？
无头纸人指了指那两个身材窈窕的女纸人，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我冷冷地问道：“吸完之后呢？”
“吸完之后……自然是把他们留在这里，等恢复之后继续使用。”
王刚皱着眉头问道，也就是说，你会一直关着他们，直到吸死为止，对不对？
无头纸人连连摆手，说不是这样的。
它没打算害人性命，只要吸足三回，就会放了他们。
“真的？”
“千真万确，从小到大，我连蟑螂都没踩死过，哪敢杀人啊？”无头纸人弱弱地说道。
王刚破口大骂：“放狗屁，刚才捅的那一刀，你手上动作可利索着呢，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还想忽悠胖爷？”
无头纸人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狡辩。
我摆了摆手，示意王刚别再吓唬它了，还有话要问呢。
“你叫什么名字，跟纸人张什么关系？”
无头纸人回到：“我叫孙倩，纸人张是我老板。”
我回想起之前黄道长说过的话，脱口而出：“你就是他请的那个学徒？”
“是的，我在店里待了五个月，然后……然后就被他杀害，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无头纸人突然伤心欲绝，泣不成声。
王刚踮起脚尖，好奇地瞅了一眼颈腔，想看看声音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
见多了牛鬼蛇神的我，心中泛不起半点涟漪，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头呢？”
“我的头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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