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厉冥夜捞了她一把。
触碰的瞬间，眼前就浮现出穆佩佩躺在床上的画面，直接甩开他的胳膊，像是碰上了脏东西一样。
厉冥夜脸色一沉，将手踹进兜里，看她的眼神更加冰冷。张熙洛也顾不得那么多，干脆直接说主题，“厉总，我家公司的原料供应商解约，转投长佩集团的事情，是你促使的吗？”
张熙洛不是生意场上的人，也不懂那么多弯弯绕，她只想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闻言，厉冥夜眼神复杂幽怨，深深地盯着她看，时间和空间都仿佛被冰封了一样，让她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
许久，他才开口，“张熙洛，你是在说，我故意针对张氏集团？”
“难道不是吗？”她直接反问，厉冥夜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心里，我不仅讨厌，还是一个卑鄙无耻到极限的渣男。张熙洛，你有这个认知，还问我干什么！”厉冥夜被激怒，冒火的眼睛像是要吞噬了她一样。
“……”张熙洛差点反问回去，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又不是她臆想出来的……